可是顾大人宠她,所以年年赏赐,都有她的一份。
今年的芷晴玉还未送来,可是她向来喜欢事事都压别人一头,所以这种场合,用芷晴玉最能彰显其贵气,又不显得香味扑鼻过于张扬和刻意。
然秦扶桑这么说,既显得她小心翼翼十分刻意,又显得她分外穷酸小气,还在用去年的东西。
顾倾城自幼受宠,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登时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
若不是此刻在祭祖宴会上,只怕她手里那一杯酒,就全都泼在秦扶桑的面上了。
“和一个女人计较,秦扶桑你还真是心胸宽广有出息啊!”顾倾城故意讥讽道。
然秦扶桑却不再看她,只往不远处抬头望去,将她视为无物。
秦扶桑看见了在不远处坐着的沈宜安,不知为何,面上忽而多了几分轻浅的笑容。
顾倾城人如其名,有倾城之姿,何曾在男人面前被这样忽视过?
她脸上怒火更添几层。
今日,秦之亥本是想让楚沉瑜挨着自己坐的,但楚沉瑜觉得拘束,便还是和沈宜安一起在不远处的女眷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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