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羌虽然不算是其中翘楚,但身为皇子又生得好看,这样去靠近,真的很难有姑娘可以拒绝。
秋月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啊,果然是这样啊,”秦之羌轻笑一声,眉眼弯弯,眸子里却尽是寒意,“明明是本殿的母妃,但是心里想的,却全都是别人的儿子,秋月姐姐,你说,在母妃心里,我是不是从出生那天起,就是一个废物啊?”
“殿下怎么可以这样妄自菲薄,在奴婢的心里,殿下一直都……”秋月瞬间反驳,然话还未说完,脸就先红了。
秦之羌捏着那封信的手有几分颤抖。
璇妃腹中的孩子尚未出世,璇妃就已经开始为其进行各种打算铺路了,然自己已经快要到弱冠年纪了,瑜妃却还是从来不把他放在心上。
难不成将来,她是要靠秦扶桑,靠她死对头的儿子吗!
那封信,最终也没能送到秦扶桑的手里去。
最近这段时间,秦扶桑晚上歇在沈宜安那里,白日则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原本沈宜安还觉得很不好意思,左右她不过是在府上呆着,平时也就是想方设法得到楚沉瑜的消息,而秦扶桑却劳心劳力得很,晚上还要睡地铺,她怕他睡不好,影响了精神和身子。
沈宜安曾委婉地和秦扶桑说过此事,说他身子刚好,如今虽然入夏,但地气还是凉的,恐怕对身子不好,原本她的意思是,左右如今顾惜月也不怎么在乎了,他可以回书房或者是自己的院子,这样还可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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