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秦扶桑却只是笑道:“没关系的,我不用睡床,先祖有云,艰苦一点的环境可以磨练人的意志,再者说了,我到底是个男人,哪有叫我睡床,你却来打地铺的道理?”
其实沈宜安原本的意思是二人分房睡,但秦扶桑这样曲解了她的意思,她也不好意思解释了,总不好直接和人家说,我不想继续和你睡一间屋子了?
到底秦扶桑也没有对她做过任何逾矩的事情。
沈宜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秦扶桑那些年来,其实一直都没有睡好觉过。
他经常睁眼,眼见着白昼替黑夜,朝阳换明月。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被那个噩梦纠缠,睡沉之后,他就会变成那个小小的秦扶桑,跌进一片黑暗里,不管怎么苦寒,母妃、父皇,还有皇兄,一个都不会来救他。
但是自从和沈宜安睡在一个房间里面以后,秦扶桑就再也没有做过那个噩梦了。
听得沈宜安轻缓的呼吸声,他总会觉得安心几分,纵然梦见那个陵寝,也不再像是从前一般黑漆漆的,而是一片光亮。
沈宜安会抓着他的手,带他逃出去。
如此几次之后,秦扶桑忽然发现,自己不再害怕在梦里见到陵寝,反而有几分期望和沈宜安一起跌进去。
最近几天,程立武与秦扶桑的来往,算是很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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