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撑着头,望着那摇摇晃晃的烛火出神。
她想,如若北燕没有出事的话,可能她已经嫁给燕婴了。
那时候,若说她对燕婴完全没有好感,也是假话,只是她与燕婴相识的时候,正是她人生中最落魄的时光。
后来经历了那么多,燕婴一直都站在她身边,在哥哥死后,更是如此。
只是她没有办法再像是年少时一样,大胆而热烈地去爱一个人。
她再也没有办法为了爱情奋不顾身,将一颗心奉上,不怕伤害。
她在最美好的年纪将勇气与爱人的能力消耗殆尽,而后于狼狈不堪之时遇见了倾尽全力拯救自己的人,可于泥潭里出来以后,却只见满身泥泞,竟无甚可回报对方。
沈宜安自己也说不清她对燕婴到底是什么情感,她不想把感激错误当成感动进而假装爱情而与燕婴在一起。
这本身,就是一种侮辱。
不知为何,这时候,她的眼前却忽然浮现起秦扶桑的脸来。
她还记得他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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