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大约我也只有这样的萤火之光了,可就算只有这么一点光芒,我也想尽数照射在你身上。
也许,哥哥就是她生命里的火把,照射着前路,也温暖着她。
这火把一直握在她手里,她永远不担心火把会离开,无论她走多远的路,火把都会陪她前行。
但是她忘记了,火把不会离开,但会熄灭。
而燕婴则像是炸开在天空上的焰火,噼里啪啦热烈而张扬,全世界都能看到他的爱。
秦扶桑,也许如他所说,便是一根烛火,他所照耀的光芒只能投射在这一个光圈之内,沈宜安在其中时,二人相伴,他可以照亮她,而走过了,也便走过了。
沈宜安想,秦扶桑对她亦是极好,她也会竭尽全力去帮秦扶桑。
他这一生,被父抛弃、被母抛弃,甚至也被健康抛弃。
但是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沈宜安轻轻抿唇一笑,继续低下头去给燕婴写回信。
她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放在手边的那个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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