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便将目光转回了国内。
如今攘外不成,他自然是要琢磨如何安内。
顾家这些年来渐渐势大,向外扩张的时候,秦岐用得到顾家,自然是看顾定国样样都好,但是如今,他想要安内的时候,自然就会觉得顾定国有几分碍眼了。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是千百年来流传不变的道理。
只是顾定国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有几分晚了。
秦岐的牙咬得咯吱作响。
他气秦扶桑,身为儿子,父要子亡,子竟敢不亡。
他也气顾定国,为臣者,君要臣死,臣胆敢不死。
“你今日只身进宫,就是想和朕说这些?”秦岐拧眉,怒视着秦扶桑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