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桑轻声一笑,“是啊,毕竟父子一场,有了开心的事情,自然是想和父皇分享一下的。”
“混账!”秦岐怒极,将桌子上的东西尽数扫落在地。
那些砚台杯盏,叮叮当当滚落一地。
秦扶桑微微弯腰,如玉的手捡起那方砚台,拿到眼前,打量了一番,而后道:“这种雨墨石,最好的出产地就在烟州,烟州来往咸阳的必经之路,就是台州,但是没关系,父皇放心,往后每年,父皇还是能用得上这样好的雨墨石砚台,毕竟儿臣还是要孝敬父皇的。”
秦扶桑的云淡风轻,愈发凸显了秦岐的恼羞成怒。
“秦扶桑,你好大的胆子,你当真以为朕奈何不了你了吗!”
秦岐的太阳穴突突跳个不停,忽然十分后悔,自己当初阻拦了璇妃,如若秦扶桑当时就死了该多好!
“父皇可以试试看,至少,禁卫军还是在父皇的管辖下不是吗,哦,也兴许,并不是?”秦扶桑眉眼轻扬,仿佛三月的春风,细细从他面上拂过。
秦岐那一瞬间心就凉了一下。
禁卫军乃是他最后的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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