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夫将那从簪子里取出来的药粉倒在手里闻了闻,然后道“回世子的话,应当已经半月有余了。”
“可是这簪子是沈宜安七八日前才送给小姐的啊”夏眠猛地提高了嗓音,“已经放进去半个月了,那岂不是说就是那沈宜安……”
燕婴回眸,看了夏眠一眼,她赶紧闭了嘴。
但该说的话,她都已经说出来了。
杜玉宛拧着帕子小声啜泣,完全不敢相信。
“朗哥哥,是不是哪里弄错了,姐姐怎么可能会下毒害我呢……”
“玉宛啊,你就是太善良了,那个女人面容丑陋心也丑陋,还有什么是她做不出来的,人家给你个有毒的簪子,你倒好,天天戴在头上,世子爷赏赐了你那么多好东西你不戴,偏偏戴这个有毒的干什么”
杜以山此刻巴不得沈宜安赶紧出事,这个女人下手实在是狠,自己不过就是想要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她居然差点把自己给打成人道不能
这口气,他怎么也咽不下去。
“此事还未有定论,轮不着你在这儿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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