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七忍杜以山也算是忍够了,他胆大包天,居然敢对卿羽动心思
等找到机会,他不把杜以山的屎打出来,都算是杜以山拉得干净
燕婴又看了燕十七一眼,始终缄默,叫人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心思。
杜玉宛一面悄悄打量燕婴的脸色,一面哭道“朗哥哥,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姐姐会这样对我,朗哥哥,我从来没有招惹过姐姐,对姐姐也是毕恭毕敬,一心希望姐姐在这王府里可以好好地生活,姐姐怎么会呢……朗哥哥……”
杜玉宛本就病重,此刻又痛哭出声,看起来像是要晕厥过去。
皇甫奉往前一步道“此事不光是杜小姐不相信,我也不相信。”
他看向那药粉,然后道“这药粉放进去,最多也就是七八日的光景。”
“这不可能”夏眠像是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登时炸毛,“你不过就是听我说了,这簪子是七八日前沈宜安送给小姐的,所以你才这样故意替沈宜安开脱而已,医者父母心,你怎么能如此对待一个病人,你怎么能如此对待我们小姐,你还嫌我们小姐不够可怜,巴不得她被人害死吗同样是大夫,你再看看人家齐大夫的医德”
齐大夫被夏眠这么一夸,登时就有几分飘飘然。
他在元丰城里是数得上的,对自己的医术也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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