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虽然他看杜玉宛的脉象不如皇甫奉看得精准,但是那脉象和药粉可不一样。
脉象时时刻刻变化,本就不易察觉,可这药粉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况且皇甫奉是在这威武王府里伺候,知道一些内情,也是正常的。
但是这药粉,他从医多年,一眼就能看得出来,时间绝对是在十五天以上了,只是以上多久他还没有确定,可绝对不可能仅仅只有七八日。
齐大夫微微躬身道“这位先生要不要再看一下,这颜色已成灰色,味道更是带着几分辛辣,如若不是放置进去十五天以上,是不该有这种样子的,毕竟这蓬粉和旗鱼膏放在一起就会有变化,且这变化随着时间延长而略有不同,如若只有七八日光景的话,是不会呈现出这般样子的。”
就在这时,夏眠带着几分得意给许大夫递了一个眼色。
许大夫不被人察觉地点了点头,也往前一步,仔仔细细检查了那些药粉。
“世子,”许大夫掀了袍子跪下,“小的在威武王府伺候也有一段时间了,这东西小的就算是医术再差也能看得出来,绝对是已经放进去半月有余了。”
“世子,您可一定要为小姐做主啊小姐特意去给那沈宜安送了礼物,想要和她交好,希望威武王府里的人都能和睦相处,可是万万没想到,那沈宜安居然存心要害小姐”
夏眠狠狠磕头,哀伤痛哭,为杜玉宛鸣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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