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尿吧。”何水花答,因为来山西插队快一年了,她知道男人半夜尿尿春夏天,都到院里尿。
“噢,这小子倒也老实。”母亲说道。
吃过早饭后,王铁柱把何水花母女从食堂又带回他的宿舍。
“你为甚又给我们带回来了?”何水花问。
“你不回来你们去哪呀,你们不是想嫁人吗?我给你们找人啊。”
“好好,麻烦你了。”何水花母亲忙感谢道,低声说:“谁知怎么回事,我看他眼光有点问题,说话,他不看你脸,光看你胸脯和屁股。”
“我看他不像什么好人!”
“可是管吃管喝管住,同住一屋,也没动咱们,他可是三十岁的大汉啊。”
“那又怎么了,反正我觉得他是老和尚骑草驴,没安好心。”
“瞧,瞧,别把好人想坏了,他是这的革委会主任,这就是他的天地,他想收拾咱们娘俩还不是一抬手的事,我觉得,他人不赖。”
“可是他那牛眼,那么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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