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大有神啊,男人瞧身材,瞧心地,瞧什么脸啊,何况,他长的也不难看,挺男子气的。”
“您怎么夸上他了,您想嫁他呀?”何水花挖苦了母亲一句。
“她要我,我肯定嫁他!”母亲笑着说。
一连呆了四五天,白天,何水花和母亲跟王铁柱一块去食堂吃饭,晚上,何水花和母亲住里屋炕上,王铁柱睡外屋两个桌子搭起的床上,几天,王铁柱也没越雷池一步。
可是对象找怎么样了,何水花和母亲问了他几次,他都支吾着说:“没找到合适的,慢慢找。”
“这小子憋什么屁呢?”何水花的母亲自语道。
“来来来,吃肉!”这天晚上,王铁柱没带她们去食堂,而是自己去食堂打了几个菜和几份饭,又买了些切好的猪头肉,把他睡觉的桌子腾干净了,把饭菜和肉放到桌上,又拿了一瓶山西高粱白酒,拿了三个酒杯,每杯倒上酒,然后请何水花母女坐下说:“今天这饭,就在家里吃吧,在食堂也没法喝酒,现在喝点,怎么样?”
何水花母女都没说话,只互相瞅了一眼,何水花知道,好戏要开始了。
喝了一杯,何水花便觉心慌慌的,喝了两杯,何水花看到母亲的脸红红的,何水花不敢再喝了,怕喝醉了,把持不住自己,把什么荤话都说出来,有伤大雅,便趁着没醉问道:“王铁柱,我可以叫你铁柱哥吗?”
“可以,当然可以!”王铁柱见状,牛眼立刻放出光来:“你们娘俩来煤矿,不是就来找铁柱哥的吗,现在早呢么叫不出口了。。。。。。”
何水花一时语塞,心里道:这个鳖孙子,见杆就爬,这么多天老耷拉着脸,一副阶级斗争的样,刚喝两杯猫尿,就涎皮涎脸了,原形毕露,这酒要喝多了,不知还要干什么事呢,唉,羊入虎口,管他娘个毬呢?想到这儿,心一横,说:“铁柱哥,我们也把我们来这的意思说了,也把我家的困难说了,你说去给我们找要嫁的人,怎么,好几天了,还找不到,难道我们长的太难看了,连个煤黑子都不愿娶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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