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萧长意把手放在顾深深的手中,像风雪夜归人在寻求那一片温柔的暖意。时间已经让顾深深手上的伤口结痂脱落,长出来粉红色的软肉。假以时日,那些伤痕就看不出来了。
“你走!”
顾深深到底还是推开了萧长意,萧长意看了看自己的一双手,能弯弓射箭,能靠着武力拿下这皇城。但是却没有办法强硬的把顾深深揽入怀中。
“时至今夕,你还要逼我吗?”顾深深不看萧长意的眼睛。
“我明天再来看你。”萧长意说完,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手中握住的只是一片虚空。他出门带上了门,却不是离开了这片宫殿,而是宿在了这间房间隔壁的耳房。
长夜萧索,储秀宫中。
裴柔正在挑着灯花。莲花宫灯一连开了七朵,粉水晶雕刻成莲花,翡翠为莲叶,祖母绿为莲子。
灯油自上而下浇下去,注入每一个灯盏中。
灯盏璀璨而华丽,美丽的令人根本挪不开眼。灯花噼里啪啦的燃烧着,裴柔细细的把冒头的灯芯一点一点用金剪给剪去。
长夜却是越发的长了,总也看不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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