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立生拿着水管冲刷地上的泥浆,清洗料子,他准备工作完成之后,让叉车过来,把石头给叉起来。
我走了过去,郑立生开始绑绳子,过了一会,郑立生说:“老弟,你来还是我来?”
我看着郑立生浑身都是湿哒哒的,他也紧张,不管是谁,你多有钱,你在赌石开结果的时候,都会有一种期待感。
这种魅力是无法抗拒的,源自于人来博弈好胜的基因里。
我咬着牙,抓着绳头,只要我使劲一拉,石头就会裂开。
我勉强笑着说:“一刀穷一刀富,赢了换跑车。”
我深呼吸,猛然一拉,我不拖泥带水的,料子直接被拉开了,我看着料子在叉车的铁叉上倾斜,然后缓缓的倒在地上铺好的木头上。
“哟,一线天!”
我听到一线天,心里就兴奋起来了,我赶紧拿着手电去打灯。
我看着那条色带,很辣的色带,整条色带都吃进来了,而且向两边扩张,但是可惜,扩张的料子变种跳色了,失去了那条线的浓厚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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