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十分庆幸,我切的是蟒带,我要是直接切裂,那就完了,那几条裂吃进来了,不过还好,都是大裂,虽然贯穿了那条浓厚的绿袋子,但是不影响做工。
如果我切裂的话,那么这条绿带子很有可能就跑偏了,即便后面在切几刀,把这条绿带子给切出来,那么也必然会损失很多。
郑立生很专业,直接拿来皮尺,在料子上量。
郑立生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他说:“处子撒尿一线天,哈哈,老弟,这条色带,稳了,十倍的涨啊。”
我擦掉头上的汗,他光看色带,而不看种水,这是外行。
这块料子种老水足,色辣,典型的龙到处有水,“龙”指的是翡翠原石上的绿色部分,因为翡翠的绿色往往呈带状延伸,宛如一条龙形盘踞其上,于是称之为“龙”;而“水”指的就是翡翠的水头,或者说翡翠圆润透明的程度。
那么“龙到处有水”整句话就可以这么理解了,翡翠绿色集中的部分往往水头较好,质地相对细腻圆润一些。
我拿着手电在料子上打灯,除了那条色带下面的料子,其他地方的料子虽然有色,虽然也有水,但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就是木那料子的特征,跳色变种的风险特别大。
郭洁走过来,他摸着料子,他问我:“为什么同一块料子会出现不同的颜色跟种水呢?这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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