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山立马拍了桌子,说:“怕他奶奶个腿,你别怕,这都是小伎俩,别怕。”
程文山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我不行,妈的,要是让外界知道,我的公司一下子走了十几个高管,那公司就处于停摆状态了,那股价不直接崩了?
我说:“这个,我得请教你们啊,这个高管,我怎么办啊?我放不放啊?”
所有人都风轻云淡的,我看着都着急,感情都不是他们的事,一个个都喝茶没事人一样。
郭瑾年也有点急,他说:“金总,这件事,做不好,要伤着骨头的,你给出点主意。”
这个时候金胜利嘿嘿笑了一下,他说:“这个,我没有丁羽飞教授有经验,他是中山经济管理学院的院长,是经济学管理学的教授,很厉害的,在华为,小米那些大公司都做过员工培训跟股权规划的,这方面他是行家,你请教请教。”
我看着坐在金胜利身边的那个六十多岁的人,满头白发,但是皮肤很好,所以一点都不显老,带着眼镜,很斯文的,气质很儒雅。
能坐在金胜利左右的人,那肯定都是大人物啊,不见得很有钱,但是一定是有学问的人。
我立马说:“丁教授,我得请教请教你,这件事怎么办啊。”
他淡雅一笑,说:“你们企业家,遇到这种集体跳槽的事,就慌了,有什么好慌的呢?人才要遇到伯乐,那才能发挥价值,韩信没遇到萧何之前,在厉害,那也是钻人家裤裆的玩意,人才多的是,你得去发现,这些离职的人,还是被人家挖走的人,你觉得你留的住吗?你给多少钱,多少股份,他们愿意留下来?就算是留下来,你觉得他能干的长远吗?还是得跳槽,所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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