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欣说:“我联系经济方面的律师,我们组一个团队应对这个案子,但是剩下的,只能看你自己了。”
我点点头,示意程欣去办事。
很快会议室只剩下我跟郭瑾年还有秦霜。
郭瑾年说:“这件事,我不问你缘由,也不问孙家栋为什么一定要治你于死地,这是你的私事,现在,我只想提醒你,我能帮你的,不多了,那些人情世故,我沾不上边了,一切都得靠你,但是你放心,现在我是公司的董事长,如果出事,我会保你。”
我看着郭瑾年,他站起来,略带失望的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我是有点对不起郭瑾年的。
他待我如亲父子,我却隐瞒了他一些事,但是就如他说的,那是私人的事,我可以不说,只是这件私人恩怨,影响到了我们的生意。
他背锅,二十亿,定了,就是无期徒刑,就算他背锅,我也会被啃的连骨头都不剩。
我这次,可能真的把我们大家带向深渊了。
我捏着鼻梁,商场,真的残酷,当别人要吃你肉的时候,可不会问你有多辛苦,也不会问你有多少苦衷与无奈,人家要的,就是吃掉你。
秦霜说:“如果真到万不得已,我去找孙家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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