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着他说:“住口,我不要你去找他谈什么,我就算失败了,那是我没用,我也不用你给我求情,我也警告你,如果你敢去,这辈子,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
秦霜看着我,露出微笑,他说:“你真的比我爸霸气很多,你也比我想的要不同,你们男人可怜归可怜,但是也可爱的地方。”
我说:“什么叫我们男人?我就是我,我是独一无二的我,少来以偏概全的话,我告诉你,我从来就没有怕过,我好说话的时候,你不听,我就大嘴巴抽他。”
秦霜微笑着说:“好,我等你凯旋,在蹦极台上等你。”
我深吸一口气,也是个固执的女人,怎么都改变不了他的初心,也好,这样的女人,爱起来才干柴烈火,爱起来才痛快。
我看着秦霜站起来,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然后离开了。
我没有急着走,而是看着外面的落日余晖。
我心里在想,这件事到底有几个人参与了。
绝对不止孙家栋一个人,孙家栋不懂翡翠,更不懂危料的危害了,这里面一定有行家在帮他。
庄世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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