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真金还要真,从小我爹就拿我试毒,要不我们在这荒无人烟之地,如何知药效呀。”
“可是你怎么判断有没有毒啊?”
“我我会感觉痒,而且痒的感觉也不一样,有时像羽毛划过,有时像扫把划到,幽暗之花,毒性太强,像是躺在许多干草上。”
难怪刚刚笙芜似全身不自在,安念还以为是中毒所致,原来竟是痒的。
“对了安念姐姐,师兄有没有答应帮我说情啊。”笙芜谋子像清水一般。
“他说他会跟师傅提的,但——”
“但?”
“也要靠你——撒娇的程度。”慕容轩所言的“无赖”摇身一变,成了撒娇。
“放下吧,安念姐姐,早饭落筷前便可搞定。”
果然,刚刚开筷笙芜便满脸堆笑,殷勤地给段离尘盛饭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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