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是笙芜的生父,但何曾受过如此优厚的待遇?段离尘反倒有些受宠若惊。
这个鬼丫头,看来又有事要求自己了。
“爹~”笙芜甜甜一笑,暗淡了山花烂漫,“师兄今年要成亲了,女儿舍不得?。”
果然是又想出去了,段离尘虽心如明镜,却装作毫不知情:“那笙芜这几天可不要惹你二师兄生气喽。”
笙芜明眸皓齿,小小的脸写满了不情愿:“爹我想和师兄一起回去。”
“你要出去?”段离尘明知故问。
“女儿已经许久不出去了,求你了爹。”说着便又为段离尘添了一杯清酒,“爹,你看在这酒是女儿亲自酿造的份上就答应了吧。”
段离尘捋了捋胡须,缓缓思索道:“你是不是觉得萧隐不够你打,想再出去练练手啊。”
萧隐猝不及防,被呛得干咳起来。
笙芜一边递给萧隐水杯,一边在桌底扯了扯慕容轩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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