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芜顿觉无聊,跟着段离尘屁颠屁颠地进了铸剑坊。
段离尘爱剑,更痴迷铸剑。
他煅出的剑颜如霜雪,削铁如泥。
谁能有幸得到一把,怕是要在武林上引起一番轰动的。
笙芜细细地打量着,眼里一丝惊奇闪过:“爹,这把剑和师兄那个好像啊。”
“它们呀是一对,你师兄是扶光,这把是送给安念的,叫折影。”
“爹你不是说铸剑是很费精力的嘛,你什么时候准备的呀?”
段离尘眼神悠远,徐徐道“四五年了,好在这把剑没辜负我的心血。”
她呆住,惊叹道:“这剑真是光夺牛斗,刃如秋霜!“又有丝叹惜,”就这时间用的有点长。”
段离尘淡言道:“制作泥范,冶炼熔体,浇注,刮削琢磨,装饰,哪一个都是费心劳神的事。”
四五年的呕心沥血,他轻轻带过,一句”费心劳神”,像是慰劳了自己所有的煞费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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