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宇文崎澔开口,百里乔墨就先开口说话了。
宇文崎澔忍着自己内心想杀人的冲动,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意的开口。
“要我做什么?”
“压住枂枂,我给她拔刀。”
百里乔墨额头上布着细微的汗珠,手指摸着那匕首都有些微微的颤抖。
这些年,他救过很多人,更杀过很多人。人体上的每一个结构,他可以自夸的说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是自己闭着眼睛,都能一刀刀的在不割断经脉的情况下,把那人身上的肉给一片片的给剥离了,而不弄坏一个细小的骨头。
可是,这一刻他却是害怕的,床上这毫无反应的小小身影的血,却让他整个人的心都慌了。
他害怕,害怕自己万一有什么一丝的差池的话,他的小丫头是不是就再也不能跟自己叽叽喳喳的笑眯眯的说话了。
他害怕,害怕自己要是弄疼了他的小丫头怎么办?
宇文崎澔看到百里乔墨那微微颤抖的手,心中却比百里乔墨的手还要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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