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他不能让枂枂有任何的万一。他等了五年,盼了五年,如今好不容易才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怎么能让枂枂出任何的问题。
宇文崎澔的手指微微的用力的抓着柳枂枂的双肩,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开口。
“拔吧,枂枂肯定相信你不会让她疼的。”
百里乔墨看了一眼宇文崎澔,这个小丫头最喜欢就是一天到晚的说疼,却又特别能坚持下来。哪怕超负荷训练那么苦的事情,她都是可以笑眯眯的坦然面对,而且还能达到她义父对她的要求。
小丫头,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撑下来的,她毕竟是那么顽强的孩子。
百里乔墨认真的看了一眼匕首,随后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努力一般的模样,用力一拔匕首的,飞快的拿起止血的药洒上瞬速的按住了,以防伤口流血过多而休克死亡。
这些动着,百里乔墨只是用了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都做完了。
而受疼痛的柳枂枂,在昏迷之中下意识的动了起来,却被宇文崎澔紧紧的按住而没有能扭动。
下意识的,柳枂枂在昏迷之中叫了一声义父。
宇文崎澔心口有些疼,有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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