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消失了,她朝秦溪挤挤眼睛,揽着她的肩膀带她走到客厅,把她按到沙发上坐好,“说说吧?怎么回事?”
秦溪没法把徐莹为什么对自己不满全部说出来,只能摇头,语气有些怅然,“要离婚…我确实没有觉得多开心。”
几个月前,刚刚和陆慎领了结婚证那天,她并不把这桩婚姻放在心上,也根本没有想过,几个月后,要离婚的档口,她竟然发觉自己对陆慎…动心了。
安然喝了口酒,“为什么?”
秦溪也喝了一口,低头抿了抿嘴,“就是…有点舍不得。”
安然朝她挑眉,“舍不得?是舍不得什么?”
秦溪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安然却像打了鸡血一样,凑过来追问,“你…是不是舍不得陆慎啊?”
秦溪还是不说话,只是仰头把酒喝完了。
她这会儿忽然对自己执拗起来,仿佛如果把对陆慎的不舍说出来,她就真的没法离开陆慎了。
但是她这番举动几乎就是默认了,安然不知道该笑还是低落,只能回身又给她拿了一罐啤酒,“行,不开心又不能说的话,就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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