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接过来,仰头又喝了一口。
她的酒量不好,晚上又几乎没吃什么晚饭,这两罐啤酒下去,脸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是不舍得他啊。”
秦溪轻叹了一句。
但是不知道同样仰着头喝酒的安然有没有听到。
两个人把安然买的啤酒都喝光了,酒精上头,这么干喝更上头,所以都觉得有点醉了,便一起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放空。
没有人说话,秦溪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自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安然才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你还是睡你自己那个房间吗?我去给你找床被子!”
秦溪有点大舌头,摆摆手,也跟着摇摇晃晃站起来,“不用!我回家去!”
安然转头看她,笑了一声,“哪个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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