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证人席离开,面前,祁深的身影挡在她面前。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罪名都落在迟易恒身上了”祁深问。
“警方已经调查了清楚,是他主使校方人员故意污蔑我,他有罪不是应该的吗”
“迟易恒害你的动机是什么”
“祁深,你想跟我说什么”温静戒备地看着她。
“迟易恒背后没有人,他揽上罪名很正常,不过,秦菲呢”
“如果有人要帮秦菲减刑,那个人也该是你不是吗”毕竟,祁氏收购了秦氏,祁家和秦家也很亲。
祁深笑了笑,“温静,在南城只手遮天的男人,你想想是谁。”
慕煜行。
脑海里跳出这个名字,她蓦地眼神一乱。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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