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温静已经想到是谁,祁深没有继续说,双手插着口袋,他淡声道,“我只是提醒你,我也没有证据,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温静站在走廊,看着祁深的身影走远。
周围的冷意忽地钻进来,温静摇摇头,不,她不能听信祁深的话。
只是,心底的怀疑如滕蔓般疯长,对于秦菲,本来所有证据指向的都是她,可后来却又把迟易恒逮捕,就在刚才,她也听到了法官的决议,和之前警方所调查的有出入。
“慕太太。”低沉的嗓音把温静的意识拉回来,她苍白的脸色印入慕煜行的眼底。
“累了”他搂着她。
温静没有回答,忽地狠狠地推开了慕煜行。
男人眼底的寒意蔓延。
温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是有些过激了。
“是。”她点点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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