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深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却执拗的跟在秦溪身后,等她抬脚了,自己才走。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会客室。
为了投影仪的播放效果,四周遮光的窗帘都被拉了起来,秦溪从外面进来,一时适应不了黑暗,一时没注意,一脚踩到门口的杂物,猛地向前扑去。
会客室的地板铺了地毯,即便跌倒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秦溪甚至连惊叫都没有发出来,但跟在她身后的战深却还是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
战深的手掌很大,力气也很大,一下抓住秦溪的肩膀,便制止了她继续往下跌去的可能性。
“没事吧?”看秦溪重新站直了身体,他的手便从肩膀松开,却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秦溪的手臂往下滑去,堪堪要牵住秦溪的手。
秦溪却像是触了电似的,收起自己的手,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她这种下意识的拒绝比说任何话都要直白,战深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往前避近了一步,重新逼近秦溪面前。
他的身量很高,站在秦溪面前几乎像是一堵墙,仗着身高从高处俯视着秦溪,眼里有不加掩饰的冰冷:“你在躲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没有询问秦溪的意思,只是把一个冷冰冰的事实摆在秦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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