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质问,又像是要发怒的前兆。
秦溪潜意识中对他的逼近感到了恐惧,但是理智克制住了她再往后退一步的冲动,她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只是不习惯太靠近别人罢了。”
但是她的冷静却仿佛点燃了战深的怒火,他忽然伸出手去,扣住了秦溪的下巴,逼她抬起头来:“不习惯别人的靠近?秦溪,你别告诉我,你和陆慎在一起的一年里,什么都没有做过。”
秦溪被迫抬起头来和战深对视,即便是在昏暗的会客厅里,战深眼里的怒火也清晰可见。
秦溪知道战深是什么意思。
他对于自己和陆慎的过往,就像是小孩子发现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拿走玩的很好一样,是一种类型的不甘。
战深当然比谁都清楚秦溪和陆慎在一起的一年里能做的不能做的什么都已经做过,他要这么说,也不过只是发泄怒火而已。
但……这是他们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提到陆慎的名字。
秦溪用指尖掐了掐自己的手掌,逼迫自己冷静一点,不要让战深发现任何表情上的破绽。
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依旧十分冷静:“我和陆慎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是交易罢了。那时候我走投无路,只能依靠陆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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