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杜明强和素察想跟他合作的时候,他才突然灵光一现,然后把我重新纳入视线。
他说,据我这段时间的接触以来,我满足了所有条件,既值得他信任,也有足够能力,只要锻炼一段时间,十年八年未必不能帮他管好这家企业。
我觉得他的话有些扯淡。
如今仅凭我不收他那两百万,推脱他要给的股份,仅凭这两件事就信任我的话,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换做是我的话,没个三五年的相处,或者共甘共苦出生入死过的话,我很难会绝对信任一个人。
就比如罗一正,算是在同一间牢房里同生共死过的。
还有杜明强,从不死不休的敌人生生干成了朋友,这个过程中双方已经足够相互了解对方了。
但我跟童安之……说实话,我自以为自己并不算很了解他,他也肯定不够了解我。
我没把这些说出来,只问了他一句:你就不怕过几年后我的野心膨胀起来吗?
童安之哈哈大笑,说他看人很准的。
我有些无语,以自己的眼光来下定论,这不是一个成功企业家该有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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