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那样直接的‘恨’,让空气陡然安静了下来。
景婳从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但好像从来没有一次,像说这句话时那么狠。
而盛祁言,也是第一次感觉到,来自于这个女人真正的天大的恨意。
突然之间,他好像没有办法再去承受多一点的恨了。
“你就真的恨我到了这样的地步?”过了好一会儿,盛祁言强迫自己冷静了好久的声音缓缓响起,这才是打破了两个人之间沉重的一片寂静。
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理智的景婳,在听到这句问话之后,心口不知道为何莫名的一堵。
并非是因为这句话的本身,而是说这话的人的语气。
听起来,有一种无力的悲哀在里头。
可这是盛祁言,怎么会跟无力和悲哀这两个词沾边?
更何况,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是个母亲,如今孩子被绑架了她心急如焚,能还有耐心站在这里说出让他放自己离开的话已经足够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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