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景婳深吸一口气,咬着牙说道,“如果安平出了任何的意外,我会更恨你。”
那是他们的孩子。
如果真的出事的话,就算他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她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去原谅间接害死孩子的人。
但盛祁言不知晓景安平是他的儿子,在他看来,如今的景婳是在为别的男人的孩子和他闹着脾气,还这样的仇恨他。
想到这里,男人的心里面只觉得难受的厉害,那口气更是要执拗到底。
他就这般的不堪?
或者说,是不是他只要稍稍放手,这女人就会毫不犹豫的投入言战勋的怀里面去了?
“好。”盛祁言蓦地沉了神色,冷冷开口,“那你就继续这样恨着。”
丢下了这句话,他抬脚就走。
这一次,大有不管怎么样都头也不回的意思。
景婳果真也是没有开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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