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言不说话,只一双阴沉的黑眸紧紧的盯着景婳,让她避无可避。
言战勋还想开口,却被景婳用眼神制止住了。
龙一将轮椅往前推了推,带着他走进了病房里。
来到床侧,龙一才停下脚步,站到了一旁。
“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盛祁言的薄唇一张一合,轻巧的将自己带来的这一室死一般的沉寂打破。
景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确实是需要一个解释,但却不是解释自己和言战勋的。
“我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开了口,声音淡淡的,“盛祁言,我也没有必须要向你解释什么。”
轮椅上的男人,因着这句话,呼吸狠狠一顿。
随即,眸子里布满了让人看一眼都害怕的怒气。
不否认,那就是承认了。
“景婳,你不要忘了,我们还有未到期的合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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