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提醒着她。
可语气阴冷咬着牙将这话说出来,更像是一种威胁。
景婳一愣,她倒是一时没有想起这回事。
“怎么?几天没提起,真的就忘了?”盛祁言将她怔愣的模样尽收眼底,黑眸更是沉了几分,眼底满是嘲讽,“那要不要我现在叫人拿过来给你看看,也好让你想起来。另外,我倒是要看看,我盛祁言的女人谁敢碰。”
景婳的脸色变了变,“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份合约的内容有多么不堪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于她而言简直是耻辱。
不管是谁,她都不希望再多一个人知道。
盛祁言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情绪,“那你就如实告诉我,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要亲口听到她的解释,听到她告诉他那个孩子不是她自己主动流掉的。
可那该死的女人,在提到孩子的时候,神情愈发的淡然,好像真的是从来都不在意的样子。
“孩子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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