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想了,有些事情你再怎么想也没有用处。”盛祁言冷着声音,想要把景婳心里头那点不应该有的念头赶紧给抹杀干净。
“该走的人会走,该留下的你也赶不走。”
听到这话,景婳的心中瞬间就无端的生起来了一股烦躁的无名火,“什么是该走的人,什么是该留下的人?”
真的以为她听不懂这些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吗!
就算该走的人是言战勋,那他盛祁言也绝对不是那个应该在她身边留下还赶都赶不走的人。
盛祁言的脸色彻底的变得难看了起来,他将手里的碗重重的放在红木茶几上,然后不由分说的在景婳的身边坐下,开口就是一道比之刚才还要更强硬的命令,“把粥喝了。”
景婳看了一眼,将自己的身体缩了缩,努力的想要和这个男人维持一点距离。
她现在,真的不是很想他靠近自己。
“我没胃口。”
这四个字让盛祁言下一秒的动作布满了怒气,他猛地起身压了过去,坚实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女子柔软的躯体上,声音低沉阴暗,“景婳,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忍耐。”
他的语气之中,带着浓浓的警告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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