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盛祁言,哪怕想要留住一个女人,也还是习惯用强势的方式。
可是,景婳一向最讨厌的就是他这样子。
不可一世,高高在上,就好像她是必须要完全听命于他的奴隶一样。
当初是如此,现在还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盛祁言,我很好奇你这五年到底在干什么?这么长的时间,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什么模样?”压制着她的男人眯了眯眼,然后蓦地邪魅一笑,“我这张脸,确实是跟过去没有什么分别。”
“……”
景婳一阵无语,她觉得这个男人装听不懂的本事越来越大了。
她伸手推了推他,“你起来,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
“幼稚?”盛祁言玩味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唇边的笑意扩大了不少,“景婳,我幼稚的这一面,也只有你能看到。”
突如其来的土味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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