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景婳忍不住咳嗽了起来,撑着那口气说道,“盛祁言,你松开我。”
男人高大的身子明显的僵硬了一下,随即胸腔微微起伏,像是舒缓了一大口气似的。他紧紧的抿着薄唇,一言不发的拿过一旁放着的浴巾,将景婳包裹了起来。
又从一侧拿起了干净的毛巾,细细地给她擦净小脸上的那些水渍。擦完后又擦着她那一头乌黑的长发,每个动作都极有耐心,并带着温柔。
整个过程之中,景婳都没有任何的言语。
其一是因为她不知道该跟这个男人说什么才好,另外则是她身体的虚弱感让她根本就无力再去多说任何的废话。
而盛祁言的开口,也是在将她的头发差不多擦干之后。
他放下了毛巾,低低出声,“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说话的语气,不再是刚才进来时候那般的急促和愤怒。
景婳觉得,也许盛祁言是已经想明白了,她刚才只是一个不小心才那样倒在浴缸里面。
并不是……他心中所认为的那种‘自杀’。
他刚才紧抿着薄唇,大概就是因为他内心忽然生出的恐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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