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祁言在担心甚至恐惧她!
想到这里,景婳兀自一愣,心口顿时蔓延出一股不知名的感觉出来。
但是,她怎么样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眼下就算是死,也是被他一步步的所逼迫的。
那他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这个想法一出现,景婳眼中所有复杂的情绪瞬间被驱散的一干二净,只余下漫天的冰冷。
她冷漠的垂了垂眼眸,视线所及之处不小心就是盛祁言手腕上的腕表。
那上面显示着时间,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
十一点!
景婳瞪大了眼睛,蓦地遍体生寒。
她是个正常智商的人,自然是知道自己昨天那会儿睡着的时候,外面明亮的光依稀还透过厚重窗帘之间的缝隙照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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