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怜惜。
她中途疼的直接昏过去好几次,但任何的哭闹对身上的男人都丝毫不起作用,到了最后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死还是活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另外一间房间里面。
景婳动了动快要散架的身子费力看了看四周,屋内是一片暗沉,唯有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
那台灯发出昏黄的灯光,照映的整间屋子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如此陌生的地方,再加上昏暗的环境,她四周是安静的没有了一丁点的声音。
景婳害怕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睡了多久,眼睛是一片火辣辣的疼痛,明显是哭的太多次了。
至于那个男人……
一想到盛祁言的脸,她心口就下意识的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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