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想,自己好像终于见到了别人口中的他,凶残,狠厉。
原来,他从前那样折磨她的时候,到底还算是手下留情了一些。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有人走了进来,打开了屋内灯的开关。
头顶的灯亮起,室内的光线也就变得明亮了许多。
盛祁言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一言不发地抬脚往大床这边走了过来。
看见景婳醒了,眸色沉了沉,伸手不由分说的拉开了她的被子,目光往下挪去。
昨天他太放纵自己了,丝毫的不加节制,以至于现在这个女人身体触目可及的地方全都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
看起来,触目惊心。
景婳因着盛祁言的动作吓得身子一颤,下意识的就缩成了一团。
见此,男人嘴中发出一道不轻不重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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