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的一句话,和刚才说话的语气又有些不像。
景婳避不开他的大手,索性也就直接闭上眼睛不像再去看他。
经历了他做的那些事情,他们之间是彻底的无话可说了。
见她这样不喜欢搭理自己,盛祁言也不再出声,如往常一般的沉默寡言。
过了许久。
景婳在感觉到盛祁言的大手终于挪开自己的眼睛时,蓦地睁开了双眸,“送我回去。”
她还是这句话,只是没有了最开始那般撕心裂肺的激烈。
男人的眼底闪过了一丝暗色的光芒,缓缓出声,“你现在的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回去。”
听到这话,景婳冷冷的笑了起来。
人面兽心的东西,总是在做错了一件事情之后才装模作样的表现自己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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