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大掌抚上了她的肩膀,感受着她本能性的颤栗。
“景婳。”他出声,“现在还想走吗?”
盛祁言无比执着于这个问题,因为正是她要走的决心,刺激的他有了如今这般疯狂失控的举动。
而景婳不说话,想要打开他的手,却在抬手的时候发觉自己没有什么力气。
事实上,她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是软绵绵的感觉,有一种由内到外透出的虚弱感。
此时此刻,景婳甚至都怀疑,自己坐起来都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等不到回应的盛祁言也不生气,只定定的看着景婳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黑眸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他将手挪了挪,抚上了她肿的像是核桃一般大的眼睛。
昨天,哭的太狠了。
“难受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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