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婳忍无可忍的翻了一个白眼,突然对着盛祁言悠悠一笑,“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不是有那句话说的好吗?趁你病,要你命,正好你现在受伤了,我是不是要联合这个破伤风给你致命一击?”
她的话让盛祁言愣了一下。
接着便不顾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景婳,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盛祁言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景婳更觉得他有病,不应该叫魏延过来看,魏延又不是精神病科的大夫。
她最后还是秉承着,死人也不能死在自己家里面,觉得晦气的想法,从盛祁言的兜里掏出来手机给魏延打了一个电话。
魏延在电话那边听到盛祁言此时在景婳这里,伤口还裂开了,吃了一惊,表示自己马上过来。
景婳将手机随手扔在盛祁言的身上,“好了,死了不怪我。”
“你还是这样的刀子嘴豆腐心。”
盛祁言眉眼中充满了温柔和怀恋,可是这更是刺痛了景婳心里面不堪的回忆,她冷冷的看着盛祁言,声音中充满了寒意。
“你错了,我从来都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只是现在还没到时间,就这么解决了你,太过便宜你了。”
景婳说完,冷哼一声便上楼看孩子去了,显然还真是准备不换盛祁言的死活,盛祁言脸上挂着自嘲妃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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