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切不都是自己自作孽不可活,能怪得了谁呢。
没一会儿,魏延便到了景婳的家,他风尘仆仆的冲了进来,还以为会看到什么血腥场景,谁知道一进来便看到盛祁言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想着人生的样子。
只是伤口上一点点红色的痕迹,证明了他的伤口开裂了。
看着他这副舒坦的样子。
魏延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觉得自己真的是白担心好兄弟了,还以为再晚来一会儿,就要给他收尸了呢。
就在此时,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女人,魏延转身一看,看到景婳手扶栏杆站在那里,这是五年后两个人第一次这样面对面。
再加上魏延每一次都怀疑景婳没安好心,没少在盛祁言说景婳的坏话,此时看到本人还有些尴尬。
他对着景婳点头打了一声招呼。
景婳抿了抿唇,让他赶紧给盛祁言包扎,然后带着盛祁言滚出这里。
五年不见。
景婳的气势强了不是一星半点,魏延缩了缩肩膀,有些同情的看了盛祁言一眼。
魏延不再耽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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