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也这么觉得,你们没有确定的证据就别逼逼行不行,太讨厌了。”
“你们这些舔狗说的奇怪,那个被抓的人不说自己冤枉?这也能成为洗白的点,你们是真没办法了吧,这届水军真不行。”
网上因为景曦的事情吵作一团,当然这一点也没影响到景婳。
第二天,景婳去了盘山公墓。
暴雨天,景婳跪在母亲的墓旁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照片上还年轻的母亲,她的眼泪混着雨水,遍布了整张脸。
“妈,你现在能安息了,女儿总算是给你报仇了,景曦也已经被绳之以法,妈,对不起,都是女儿的不好,如果女儿当初听你的话,不和盛祁言结婚,就没有这么多事情了,你和爸也不会死的这么早了。”
景婳说着,宛如一个孩子嚎啕大哭起来,她并没有看到,在不远处的树后面,盛祁言正打着一把伞,看着她这个方向。
看着景婳这么伤心。
盛祁言的心也如同刀割,他想要冲上去将那人搂在怀里,安慰景婳,可盛祁言有自知之明,如果自己现在冲上去,恐怕会让景婳更加生气,对他更加不满。
因为他可以说的上是景婳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盛祁言面容复杂的看着景婳。
景婳跪在雨里对着墓碑说了很长时间的话,盛祁言眉头轻皱,有些担心景婳的身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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