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殿中只得一个王座,一个案桌,二人不知如何落座,弄得真石尴尬异常。
那道人哈哈大笑,说道:“小友不必拘谨,我与那陆游一样,不讲究那一套烦琐之事。若小友不介意,我二人便在这玉阶上小坐一会。”
真石羞愧无地,只得说道:“晚辈准备不及,失礼了。不知前辈尊号如何,晚辈也好一一请教。”
那人道:“他们都唤我作老师。你便随他们一样,叫老师便是。”
真石答应,转身端过案桌上的茶壶茶杯,置于一旁。二人便坐在玉阶之上,侃侃而谈。
那道人问道:“小友再造天地日月,已是不世之功。只是这教化万众之事,非同小可。不知小友可有些头绪了?”
真石道:“弟子在想,欲复立截教,理当知晓截教当年一败涂地之缘由何在,以免重蹈覆辙。可当年武王伐纣,师祖所言,与典籍出入极大,且年代久远,记载不详,弟子始终不得要领。”
那道人点头道:“这也不能怪你。当年之事,确是颇多蹊跷。史书所载,俱为帝王家片面之言,所谓成者王侯是也。”
真石问道:“老师可知当年之事?”
那道人又点点头,说道:“当局者迷。有些事,必得数百年,上千年后,方始看的明白。商之亡,其一便是亡于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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