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夜未睡,看着真石。老道看李氏不睡,自己也没法偷了银子跑,索性一觉睡到大天亮。等老道睡醒再看时,真石脸上的黑气尽消,呼吸平缓,睡的极为香甜。李氏和老道对视一眼,都觉是咄咄怪事。
姚半仙问道:“这小子什么来路?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李氏答道:“他虽是修道,可若是道行深,昨日也不会一触即倒,只怕另有原委。等他醒来再问。”
真石一直睡了二天二夜,直到第三日太阳下山,方才悠悠醒来。李氏问他身子如何,真石只道是胸闷头晕,并无大碍,三人皆引以为奇。
姚半仙道:“不如跑吧,一个晚上也能跑出去不少路。”
李氏冷冷的道:“老秃驴,你不如用滚的还来的快些。”
姚半仙嘟囔了一句,不敢回嘴。
真石道:“他比师父还强上许多,逃有何用,转眼又追来了。”
李氏道:“那妖怪前日说你若撑得过三天,他便不杀你,而后又道‘有趣有趣’,大笑而去。我看他只想戏弄你,要杀你何必这么费劲。”
真石点点头,说道:“他与我师父打斗之时,也是这般戏弄。要不是我师父用宝镜打伤他,定然被他所杀”
姚半仙道:“那怪说是不想变成你那丑样,如此看来就我们这般尊荣,他是下不去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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