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道:“有没有法子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变的?”
真石道:“知道了又如何?谁打得过他?”
李氏道:“若能知晓他的原形,也好对症下药。他若怕水,就用水淹它,若是怕火,就用火烧它。现在他套了你师兄的皮囊出来,我们怎知他怕什么?那怪并不知妖气对你无用。若明天他来,你再激他拿妖气喷你,这样还可再多三日,兴许便可想了法子来对付他。”
真石思忖片刻,摇头道:“他寻的只是我一人。明日他来,我与他说个明白便是,你们还是自顾逃命去吧。”
李氏道:“那怪把我们当成了你找来的帮手。若你熬不过去,我们也得陪葬,不如放手一搏。只是那臭老道,不知又在捣鼓什么。”
真石转头看时,那老道也不知从哪儿找了个石墩子,许是天长日久被雨水滴注,中间深凹下去。老道将石墩中的雨水拨弄干净,正在往里面撒尿。
真石道:“老道也知妖怪最怕这等污秽之物,这是他明日保命用的。”
李氏道:“若明日你有进气没出气,我就用这法子救你。”
真石道:“那怪法力甚高,若要杀我,把我扔粪池子里都救不了。”
当晚,三人就宿在洞里。月明星稀,预示着明日是个好天。可三人心事重重,皆无睡意。直到东方泛白,真石才迷迷糊糊睡去。
太阳刚冒出头,空气里湿漉漉的,仿佛还有着晨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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