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软磨硬泡,从真石手里骗了一两银子,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真石在街上瞎逛,也不知如何打听,漫无目的晃了一圈,全无收获。正想回客栈,身边闪出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拦住了真石。
“我家老爷有请道爷,到楼上雅座一叙。”
真石抬头一看,见有个衣着华丽的人,靠着二楼栏杆正和自己打招呼,正是那个陆游。真石上楼见过礼,和陆游相对而坐。
陆游笑道:“前几日在莱芜,只与道友一面之缘,未及相见。今日不想碰巧又遇见,特请道友过来一叙,请勿见怪。”
真石道:“前辈也修道麽?”
陆游道:“在下早年学过几年,略懂一些道术。不知道友师从何门?”
真石道:“前几年在崂山师从清玫道人。几月前刚下山游历,拜在寿光观玉成子门下作记名弟子。”
陆游道:“那位老道又是何人?”
真石道:“乃是路上相识,此人会些江湖之术,见多识广,颇是有趣。因此结伴而行。”
陆游道:“前几日,我见这老道,在场子里使点江湖骗术赢了些银子。又去来仪楼哄得那老鸨和粉头们开心,便使了点手段,逼着他多付了几十两银子。不曾想那老鸨只认钱不认人,看他付不出钱,便扒了衣服鞋子拿去当铺,还把他扔了出去。在下实在是过意不去。”
真石笑道:“这老道向来行事不拘,前辈莫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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