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游也笑道:“那几日他气我耍他,使尽了法子要我出丑。想来也是极为可乐。”
二人聊了一个下午,颇为投机。陆游又给真石讲了一些道法深妙之处,让真石受益匪浅。
天色渐黑,真石起身告辞。
陆游随口说道:“如今清兵入关,山东兵荒马乱的。还望小友照顾好那位姑娘,莫让她有什么不测。”
真石心中一惊,莫不是这陆游能看出菡萏真身来,便说道:“前辈莫开玩笑,小姑又老又丑的,哪里是什么姑娘了。清兵见了她,躲还来不及。”
陆游笑道:“我有一故人,与她长得颇为相似,可惜英年早逝。故而见了你小姑,心有所动,小道友莫要见怪。”
真石不敢多说,便问起陆游家住何处,若是路过也好拜访。陆游却道自己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有缘自会相见。真石一想自己不也是如此,当下释然,二人挥手道别。
回到客栈房中,见老道一脸愁容,坐在桌边啃大饼,幸好衣服还在。真石便知又赌输了,也不多问,只道明天早上再去集市里打听一番,便自顾自睡了。
菡萏出了泰安城北门,化作一阵清风,几息之间便来到了济南城外的安家大院。
这是一个大三进的院子,内院颇大,还有个花园。花园中间有二座小楼,一座是家主所住,另一座小些的楼则是安公子夫妇的新居,四周小桥流水,靠着外墙的是丫头老妈子的厢房。厢房一侧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外就是一条宽约四五丈的河。
菡萏在小楼转了一圈,并没有人。主楼也空荡荡的。正要去厢房查看,见到两个老妈子正拿着篮子从小门出去,菡萏听着二人唠叨,似乎是去牢里给少奶奶送饭的,便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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